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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天 (8/27) 花瓣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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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亚纪等人就忙进忙出的,准备了一大堆今天的拷问所需要的工具。
从昨天的拷问后就躺在拷问台上的眉子,没有手脚就连坐起身子都没办法,只能躺在台上,一动也不敢动地,恐惧地看着亚纪等人所准备的拷问刑具。
终于,等到他们终于准备好了之后,目标开始转向颤抖不已,等待这可怕拷问到来的眉子身上。
「小眉,让妳久等了,妳睡得如何呀?今天的拷问,要把妳底下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摘除哟!这些花瓣全是妳的骚屄做成的,摘掉之后,妳的骚屄会变成什么模样呢?好想赶快看到馁!」
「呜呜……求求妳们……如果要摘……请…请人道一点……一口气摘下来吧……」
「说这什么傻话?昨天哥哥不就说了?要一瓣一瓣,每一瓣都用不同的方式摘除,那才有趣哟!」
「我已经算好了,总共二十片花瓣,我们这里四个人,刚好一个人负责五片,妳只要忍过五轮,今天的拷问就结束了。」
「呜……呀啊啊啊啊───」眉子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亚纪忽然伸出手指去撩她小穴口的花瓣,光是用手指拂过,对眉子来说却彷佛所有伤口愈合后又被重新撕裂般的疼痛。
「效果真好馁,应该还没注射鸦片拮抗剂才对馁?」亚纪惊讶地问。
「看样子,长期的施打过量的药剂,又接受过多超出药剂极限的拷问痛楚,已经让小眉的大脑负责产生吗啡减缓疼痛的机能渐渐受损,如果再施打多一点拮抗剂,可能可以让小眉持续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维持药效作用,就连休息睡眠时,也是在身体极端痛苦与兴奋的状态下,如此直到体力、精神及生命完全耗尽为止。」章一分析。
「距离暑假结束已经剩没几天了,小眉就这样躺着也不用做什么,就这么做馁!小眉不仅仅是醒着时,闭上眼睛睡觉觉时,也是要痛苦地做噩梦才行呦!」亚纪面露邪恶笑容地说着。
「那么,今天我先给她施打正常的剂量,拷问结束后再补打一剂,这样就算是已经翻白眼失神的状态,痛苦的讯号也会持续累积上去的。」章一一边注射着鸦片拮抗剂进入眉子体内,一边说着。
「太好了馁!小眉,就连我们休息的时后,妳也要不能中断地品尝无尽的痛苦了哟!」亚纪看着一脸痛苦与绝望的眉子,兴奋地说着。
等到鸦片拮抗剂的药效开始起作用,眉子在还没开始拷问之前就已经忍不住发出哀嚎时,今天的拷问也正式开始…
「哼哼!首先,就先由我来摘除小眉的第一片花瓣吧!」章一说着,取出镊子夹住眉子股间的其中一片由膣壁秘肉切割构成的「秘肉花瓣」,用力往后拉扯。
「咿咿呀啊啊啊───求求你……人道一点……直接切下来……痛啊啊啊啊───」拷问拖得越长,对眉子来说就越痛苦,但是章一完全无视眉子的哀求,更加粗暴地左右大幅度摇曳着抓紧镊子的手,连带扯动着眉子的下体,带来更句裂的痛苦。
终于,章一感觉手上的抵抗力道突然卸去,在眉子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下,镊子尖端已经夹下那一片血淋淋的花瓣。
「哥哥好狡猾馁!突然就先开始了,这回换我了哟!」亚纪笑着说。
「怎么样?要不要也像我刚才那样,把小眉的花瓣夹下来呢?」章一说着,要递出手上还沾着鲜血的镊子,却被亚纪回绝了。
「我又没哥哥你那么有力,这样太辛苦了馁,我用这一瓶就好。」亚纪拿起一瓶硫酸,用玻璃滴管吸取了一些硫酸液,开始滴在眉子的另一片完整的花瓣上。
「叽咿咿咿呀啊啊啊──」伴随着眉子惨烈的悲鸣,从她的股间冒出一缕白烟。
「好烫──求求你们……停下来啊───」眉子继续声泪俱下地喊叫求饶,硫酸液仍一滴一滴落在眉子的秘肉花瓣上。花瓣从原本混着鲜红血丝的粉嫩颜色,便成了一片残缺破碎的焦黑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