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与玲可背着佩拉带着补给回到洋馆中时已是清晨,尽管天色仍然阴郁朦胧,但暴风雪已经消散。只可惜,等待他们一行人的只有一座空荡荡的洋馆,正门大开。
在确认安全之后,穹很快将佩拉扶上了床。虽然伤势严重,但穹随身携带的医疗包还是令她状况稳定了下来,虽然没有条件为佩拉取出体内的弹头,但空间站的先进技术还是能在傻瓜式操作下修护相当一部分最严重的创伤,并为伤者补充必要的营养和激素使其迅速恢复行动能力,因此虽然还无法战斗,但佩拉在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后已经可以无需玲可搀扶着自行活动了。
洋馆中弹孔与弹壳四散零落,战斗的痕迹一处接着一处。不过看得出来,暴徒们并没有能够在希儿与布洛妮娅的交战中取得什么进展,从地上留下的干涸鲜血与破衣烂衫碎片推断,希儿轻易制服了突入进来的持械暴徒。很显然,在狭窄盘绕的洋馆室内同一个挥舞大镰刀步伐快到看不清的突击手和一个神出鬼没百发百中的神枪手纠缠无异于送死,因此暴徒们很快转变策略,仗着对洋馆结构的了解先一步突入了供热室,切断了洋馆的电力供应,又剩余的煤炭尽数投入通风道中点燃,让呛人的烟雾与毒气开始沿着整座洋馆的通风设施蔓延起来。
穹摸着尚有热量的通风口,一旁的佩拉玲可则用湿巾捂着口鼻,熏黑蔓延的痕迹如此的明显,希儿、布洛妮娅和娜塔莎只能离开洋馆,那么她们去了哪里?
穹思索着踱步,而心思缜密的佩拉则在门口有了发现:一支几乎被雪花掩埋的注射针,是娜塔莎的诊所中常用的旧式注射针,使用金属与玻璃手工制作的可重复使用的医疗器械,为了防止交叉感染,所有这些器械的消毒处理都由娜塔莎亲自完成。显然这是一个指向娜塔莎的线索,但唯一的问题是,暴徒们也几乎可以肯定会注意到这个不久前被落下的小东西。
“她们分头跑了?”佩拉向着针管指向的方向眺望:“那边的话,有一个聚落修建的临时卸货场,可那里连个掩护都没有,娜塔莎该不会是为了引开那些流寇......”
正如佩拉所言,那座卸货场其实只是一块被整理平整压实的空地,唯一的物件就是一些破旧的木箱和空油桶,而在这些物件之间,娜塔莎像是一只掉线人偶一样躺在木箱上一动不动,一个断成两截的士兵瓷偶无比扎眼的放置在旁。
娜塔莎的双腿与上肢垂落地面,腰部则被木箱托起,就这样四仰八叉衣冠不整的横尸当场。她身下不光散落着冻结成冰的浑浊体液,还有数支一次性注射针。穹也顾不得什么伦理道德,伸手上去扯着娜塔莎的制服用力一拉,那被胸衣约束包裹的白嫩爆乳便呼之欲出,大大小小足足五六个针孔零落分布在娜塔莎的脖颈,肩膀与酥胸之上,穹屏住呼吸俯身聆听,他急切地想要听到些什么,哪怕是再微弱的一点搏动......
六个小士兵,捅了马蜂窝;蜂来无处躲,六个只剩五。
“穹,按照时间推算,哪怕她没有被轮奸致死,也很可能已经被低温冻毙了。你已经尽力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穹的呼吸有些颤动,他最不能接受的自然是相识的朋友们在自己眼前一个个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
“穹哥哥......娜塔莎姐姐的身体,已经冻僵了,应该,需要做那个的吧?”
“.........欸......”
穹叹了口气,随后缓慢的深呼吸,让凛冽干冷的空气充分进入自己的胸膛,让自己的心绪暂时平静下来。他伸手轻轻抚摸按揉娜塔莎白皙若凝脂的肩膀,手臂,对着蓝色蕾丝胸衣之间泄露出的白皙酥乳仔细抚摸揉捏,感受那失去温度却依然坚挺的细腻光滑,两只丰腴蜜桃的豪放雪乳平日里就这样被低调的约束在制服中从不显山露水,直到解除束缚后才在凛冽寒风中展现出了那柔软美玉最后的白皙动人。穹的手掌逐渐从胸乳来到小腹,一路摸索揉弄向股间与丰腴双腿,手指仔细的略过其间,检查着她身体的情况,像是在把玩着一件精致的艺术品瓷偶——但结论是毫无疑问,是令人绝望的冰凉,四肢僵劲不能动,若是将她从木箱子上移开,她会一直保持着这样反弓腰肢的姿态无法平卧安眠,因此眼下只能将娜塔莎连同支撑她的箱子一起先送回洋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