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除的希望
时间再次向后推了一天,清晨的阳光再次照射到我的脸上,但是睡的迷迷糊糊的我并不想起床。
(贝法):“主人,主人,该起床了。”
嗯—————
即便有人温柔的呼唤着我,可是不想起来就是不想起来,我翻过身子眯着眼看向来人。
哦,是贝法啊,这么早就叫我起来干什么啊,我还没有睡好呢?
我的脸上浮现出不满,现在这么早,昨天玩的的那么晚,我怎么可能睡得好啊。
但尽职尽责的女仆长可不会允许我赖床,她不断的晃动我的身体,试图把我唤醒。
我被摇的有些烦躁,大声呵斥到:“你这个贱奴,老子现在想要睡觉,你现在脱光衣服上床陪睡。”
贝法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好像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她以卑微的语气回答到:“对,对不起主人,贱奴不该打扰您休息的,贱奴现在就来侍奉您。”
蓝光一闪,贝法的身上便一丝不挂,钻进被窝的她将我抱在怀中,用洗面奶按摩着我的脸颊。
说是让贝法陪睡,但贝法的行为可不像是为了让我好好睡觉,我的肉棒也在这香艳的肉体面前硬了起来,抵进贝法的大腿里面。
(贝法):“真是的主人您哪是想要睡觉啊?~,大肉棒都那么硬了,不释放出来的话很难受吧,贱奴的小穴也已经忍不住了呢?~。”
她轻轻刮下马眼处流出的先走汁,放在脸前陶醉的允吸着我的气息,恋恋不舍的把手指舔干净,再引导起肉棒顶入她的蜜穴。
其实到这时我已经被弄醒了,但毕竟自己已经硬起来了,先干个爽在惩罚她吧。
吸附上贝法的乳头,我还是小小的发泄了一下心中的不满。
(我):“你这个贱货,明明骚的不行,还找借口污蔑我,从现在开始你的子宫被肉棒撞击一次,你的敏感度就翻一倍,直到我内射你才能高潮。”
听见我的惩罚贝法花容失色,让她变得敏感却不让她高潮,她根本承受不了的。
(贝法):“主人,哦?~不,不要啊,贱奴根本承受不了的;啊?~,贱奴不该污蔑您的,啊?~,贱奴错,错了,哦?~;饶~咦?~了~呀?~~~~”
贝法试图得到我的原谅,但我的起床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消除的,刚开始几下冲击她还能够忍耐,但随之身体上敏感的提升可不是她吃得下的,很快就被艹的只会淫叫,就像只发情的母畜一般。
啊?~,啊?~,啊?~
很快卧室里面就被贝法的哀嚎所占据,我压在她的身上,叫她明白任性的下场。
淫液打湿了大片的床单,但我的动作还未停止,在这强劲的刺激下贝法早已双眼翻白,直到我将今天第一发精液注入被摧残已久的子宫,贝法的意识才得到一丝喘息。
“咦?~~~精液,主人的精液进来了,贝法好,好幸福呀。”
我爬了起来,辛好房间里面开着暖气,否则光溜溜的我肯定要被冻死。
看着床上烂成一摊软泥的贝法,我的不满再次涌上心头,我现在冷的是死,你居然还昏迷在那。
我踹了一脚她的脑袋:“贱货起来给我宽衣。”
我的命令对她来说就是圣旨,即便现在自己的身体难受无比,意识也被蹂躏的不堪负重,但只要命令到来,无论如何她也要去完成。
她强撑起身子为我穿衣,即便自己身体因为高潮还在颤抖,但她不敢在服务我的时候犯一点错误,殊不知就会收到惩罚。
好不容易才穿好衣裳,现在就该去女仆队驻点那里洗漱了,不过此时我脑袋里面有了一个好点子。
“贝法给我趴地上学两声狗叫。”
不得不说,舰娘的体质是真的好,刚刚收到那么大的刺激,现在贝法就恢复的七七八八。
“好的主人;汪,汪。”
面对我侮辱般的命令,贝法也是毫不犹豫的趴了下去,爬到我的身边等待着我的下一个指令。
我一个跨步骑在了贝法的身上,牵住她颈脖上的锁链,发号施令到。
“贝法母狗载着我过去吧。”
“遵命,主人请您坐稳了,母狗这就载您过去。”
就这样贝法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带着我前进,完全不去思考这样做是有多么下贱,也不思考会不会被其他舰娘发现,在她眼中只要是主人的命令,那自己好好服从就够了。
当然聪明的我肯定不会暴露自己的情况,在前进的路上,黑魔方都持续发动着,只要有舰娘看见我们的身影就会立刻被暂停,直到我们离开她的视野,而她这段时间的记忆里面也不会有我们的存在。
这段距离并不远,但由于我时不时的骚扰,贝法硬生生花了半个小时才到,路上留下两条长长的白线,那是她被我玩弄到高潮时喷出的奶汁,我觉得很有意思就让她一直喷奶,到达目的地才可以停下。
至暗时刻,被抹除的希望
2025-08-25 17: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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