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阿珍今天没有上班,她想去看望阿琳,所以她拨打了阿琳的电话,虽然她觉
得电话那头的阿琳有点怪怪的,但也说不出来,估计是怀孕后的问题吧。
她出了门坐车去阿琳的家,途中在水果店下车,买了点水果。水果店距离阿
琳的家不远,于是她索性走路过去,就在要到阿琳的楼下,她竟然看到一个熟悉
的背影,这个背影不是别人,正是她那个老头老公,老徐头。
老徐头怎么会在这里?她吓了一跳,他不是应该回去在家睡觉么?阿珍觉得
很奇怪,于是顺着老徐头的仰头角度看了过去,一下子有点惊呆的感觉,那,那
不是阿琳卧室么?
一下子很多问题在阿珍的脑袋中盘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躲在墙
角边的阿珍看到老徐头低声咒駡了几句,她看到老徐头的眼睛紧紧盯住对面阿琳
楼下出来的一辆车,车上的司机也是一个老头,这,这不是阿琳的公公么?
阿珍越来越好奇,但她不动声色,她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开,一路上提
着水果的阿珍脚步踉跄且沈重,她脑袋无数的思绪,她将自己的记忆一小块一小
块的拼凑起来,还是无法了解阿琳跟老徐头到底有什么关係。
阿珍走着走着,此刻不知道要去哪里,回家又不想碰到老徐头,看着旁边一
部公车,她突然想到了谁,于是跳上了车。
二十多分钟后,阿珍到了老乞丐的家,现在是快中午的时分,就在下车的时
候,她接到了阿琳的电话,询问是不是要来,阿珍说忙过头忘了,对面的阿琳也
没有说什么,也就挂上了电话,双方现在都需要一点时间,阿琳需要整理她对公
公的思绪,阿珍需要整理她对老公的探索。
但阿珍现在更不想老徐头,她扭着步伐上了老乞丐的楼梯,很阴暗的那种楼
梯,阿珍穿着灰色的长裙装,修长的身形格外诱人,令到从楼上走下来的一个老
女人无数怨恨的目光。
阿珍打开铁闸,她一直有这里的钥匙,一阵臭味扑鼻而来,这味道不是平时
的那种臭,而是刺鼻的味道,她打开门就看到髒乱的大厅中几罐铁罐子,她不知
道是什么,这味道让人有点晕,一下子吸入蛮多的阿珍看了看。
她经过厅走到老乞丐的房门,她不知觉的看了下对面房门,一看都没人,奇
怪得很,她打开老乞丐的房门,一看,人也不在,原来房间内都没人的。
看着老乞丐髒乱的房间,她不禁的一阵心酸,都这么久没来过了,怎么越来
越乱了,她犹如一个温柔的妻子,皱着眉头打量四周,然后去了厕所拿了块布回
到老乞丐的房间整理起来。
她细心的将丢在地板上的臭袜子臭内裤拿起来,準备等下洗,看着老乞丐那
个髒兮兮的床乱哄哄的被子,不由得脸一红,就在不久前,她每天过来,就在这
张床上服侍这个让人讨厌的臭老头,她美丽的身体就睡过这张木床好几次。
此刻的她跟老乞丐的妻子没有分别,她边整理变娇惹的说:「这个男人怎么
这样乱」,房间虽然不大,但整理起来够呛的,没几分钟阿珍满身大汗,于是脱
下小外套来,然后抱着一对老乞丐的衣服走进厕所来洗。
对于勤劳朴实的阿珍来说,洗衣服是家常便饭,三下五除二很快的阿珍站了
起来準备晾衣服,突然她身子晃了晃,她突然感到天旋地转的一阵晕,伴着想呕
吐的阿珍一下子有点难受。
她走回到老乞丐的房间中,她无力的关上门,然后犹如小猫一样捲缩在老乞
丐的床上不想动弹。
这时候外面一阵房间的声音,一阵脚步声进来了,原来是傻国跟他父亲,平
时他们没事情做,都会找散工,由于两父子傻,所以工作的报酬低廉,这样到也
有事做。最近傻国找到一个装修的杂工,看到装修后不要的信纳水,今天上午看
到就拿回来,这种水本身就有毒,但傻子不懂,在密不透风的房间中容易挥发起
来,所以搞得阿珍一下子头晕就是这样。
傻子进来后,提着这几桶东西就出门準备去卖了,他父亲最后走,顺便去小
便,就在走去厕所的时候,发现老乞丐的房门没关好,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他
觉得奇怪就推了推门。
一下子,一具光滑的女人身子出现在他眼帘,天啊,这可是他一直梦想的女
生阿珍,这怎么回事?阿珍穿着短袖的小圆领运动长裙,修美的弧形身段美好的
展现在他身前。
他一下子愣了,但他不敢怎样,只是吞了吞口水,盯了几分钟阿珍,发现她
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没有盖被子,这不像是睡觉的样子。
「额……妹……妹子……」他低声的喊了一句。
「妹,妹子,你……你来啦?」他觉得有点奇怪,但心跳加速。
看着没有反应的阿珍,一下子这老头有点胆大了起来,他走了几步到床边,
看着阿珍起伏的胸脯十分诱人,脸庞白色的皮肤十分有弹性,这是他第一次如此
近距离的看阿珍。
他一直有个很大的疑问,就是阿珍跟老乞丐到底什么关係,虽然他人傻但也
无法了解为什么阿珍会心甘情愿的来照顾老乞丐,而每次他都看到老乞丐叫阿珍
关上大门后,老乞丐在里面发出一阵阵的低吼声音而里面还夹杂着阿珍一丝丝的
喘气声。
虽然他不知道在干嘛,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意识到了些什么,现在看
着阿珍躺在床上他一下子感到如此的幸福,这房子内就他们俩。
而刚才闻到太多信纳水的阿珍的确是晕了,她没有意识的躺在床上,她也根
本不知道旁边站了一头流着口水的老狼。
这头老狼突然吞了吞口水,伸出长满老茧的手摸了一下阿珍的手臂,那一阵
年轻女性的弹性皮肤让他一阵的心跳,他很久没有碰到女人了,自从傻子的母亲
离他而去后,这几十年他根本没有机会碰到女人,让他最兴奋的就是上一段时间,
他在这个臭烘烘的房间内看到了美丽的女神阿珍。
此刻,他竟然摸到了女神的手臂,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特别是这个没有
人的房间内他需要女人他渴望女人,一下子爆发了起来,他拉起阿珍白皙的手臂,
舌头满是口水的舔了上去,从手指头手指甲胳肢窝,他就这样疯狂的舔着,犹如
在烧烤鸡翅的擦蜜糖一样,阿珍的手瞬间都是他腥臭的口水。
他在舔着,头撞到了一团软绵绵的物体,他迎头一看,这不是阿珍那个美丽
坚挺的乳房么?他喷着粗气他伸出狼爪突然按住了这座饱满起伏的山峰,一阵喉
咙声的低吼,这声音跟他每次在房外听到老乞丐的声音同出一撤。
他看着衣服尖尖突出的一个点,他一口隔着衣服咬了上去,阿珍今天穿着运
动型的内衣,因此乳头很容易的随着紧绷的衣服让人看到那个圆点,但她已经晕
过去,她没有知觉,她并不知道这时候的乳头正隔着衣服给一个臭熏熏的男人舔
着撕咬着。
傻国的父亲已经失去理智了,但此刻的他已经很满足,他是如此的是无忌惮
的在女神的身体上撒野,而女神没有任何的拒绝让他陷入疯狂,他开始扯阿珍的
衣服,他要得到阿珍的乳房,他需要吸允阿珍的乳头,这是他现在脑海中最大的
目的。
他的下身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滴下腥臭的液体,犹如一只找交配的野狗一样,
但面对如此丰满的胴体,他也有点无可适从不知道从何下手。
阿珍的长裙是直接到膝盖的那种,拉上来需要费劲,老狗怕阿珍会惊醒,他
只能将手从阿珍的领口伸入,他一下子手摸到了两团软绵绵的肉上,他知道摸到
了阿珍的奶子上面的肉了。
那一种紧张跟幸福,搞到他刺激不已,他继续往下伸,他的手给一层衣服隔
着,那层是阿珍可爱的运动乳罩,跟平时的乳罩不一样,运动型的比较贴身,所
以一时间老狗的手无法深入,他于是隔着那层布料他的手抓住了阿珍的乳房。
啊……这是做梦吗?老狗一下子有点傻了,他的手进入女神的衣服内,抓住
了女神的乳房一手满满的肉感,那是一个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奶子,十分有弹
性的在老狗的手中,任由他把玩。
阿珍这时候突然也有点感觉了,这信纳水的味道不算大,阿珍胜在年轻恢复
意识也算快,但还是处在迷糊的状态中,她此刻感觉自己躺在一片沙漠中,旁边
有一头骆驼,这头骆驼很可爱。
阿珍不禁用手摸了摸这头骆驼,骆驼很亲昵的将头埋入阿珍的胸前,来回左
右上下不停的亲昵着,阿珍感到又痒又酥又舒服,她抱住骆驼的头不让它离开自
己的怀抱,她很享受着跟动物的接触。
而实际上的她现在双手紧紧抱住傻国父亲的头,她没有意识的哼哼哼,在她
的梦境中,骆驼的主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她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老乞丐么,
老乞丐从骆驼上起来,哼着然后张开双手想要抱住她。
她一下子娇声一下轻轻躲开,她说:「我喜欢骆驼,不许你来,不许你来」,
老乞丐眉开眼笑的说:「你让骆驼舔奶子也让我舔一口吧……」阿珍笑嘻嘻的继
续抱住骆驼的头:「不让你舔,就是不让你舔,我只让骆驼舔……」
一时间娇声连连,一阵欢天喜地七仙女般的场景,让阿珍抱住头的老狗感到
阿珍的手越来越紧,他的下体不由自主的一阵火山爆发,一股浓烈的精子喷在了
他的裤裆内,一阵一阵的发射着,他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抽出了在阿珍衣
领内的那只手,但他的头还是给阿珍抱住。
「骆驼,骆驼,你别跑,你来舔舔,好吃的,就不给他吃……」阿珍在睡梦
中瞄了一眼老乞丐,她看到老乞丐黑着脸,她就感到越好玩,她无意识的抱住骆
驼,突然,骆驼发出一阵声响,一阵一阵的声音……
她迷糊了一下鬆开了手,她突然看到骆驼离她狂奔而去,而此刻的声响越来
愈大声,连老乞丐都不见了,她一下子惊惶了起来,双手无力的挥舞着,突然,
她睁开了双眼,头一阵的晕痛,她打量了下四周,这,这不是在老乞丐的房间么,
而旁边她的手机一阵一阵的铃声正在响着。
她无力的拿起电话,她突然发现她的手臂都是湿漉漉的,她一下子回忆不起
她刚才在干嘛,但无暇让她继续思索,她看到手机出现老徐头的相片。她按了下
接听:「在哪里呢?」
一下子阿珍紧张了起来。
「在,在买菜呢……」阿珍喏喏的回答着,「那还不快回来煮饭,都几点了,
啊,,困死了」老徐头在那边不满的说着,平时阿珍在下午上班前都是煮好饭,
但今天是因为休息,原本想看完阿琳再回家的,但碰上了老徐头,所以今天也就
打乱了生活。
「哦哦,我,我这就回……」阿珍一下子忘了刚才对老徐头的那种愤怒感而
是犹如害怕的小少妇一样,在她的内心中,这才是真正的阿珍,一个温柔矫惹的
少妇。
盖上了电话的阿珍这才发现,她的手臂一阵黏糊糊的,而她的衣服,就在她
乳房的位置一大片湿漉漉,这,这是怎么了?阿珍一下子完全没有回忆了。她一
阵头晕的坐了起来,她一下子记不起什么事情,但她努力了一下,她记得她洗完
衣服就躺在这里休息了,对了,睡梦中还梦到一头骆驼呢……
她坐在床上想了下,她刚才去厕所洗衣服了,然后就回到床上休息了下了啊,
但,没有其他事情了,对了,睡梦中,她是梦到一头骆驼,但,这是做梦吧,这
咋回事呢?越想越头疼,阿珍站立起来,身子还是晃了晃。
她发现自己的下体有点湿,她不禁觉得奇怪,这是怎么了,难道睡梦是真的?
她用手摸了下自己坚挺的胸脯,乳头有点硬,这奇怪了,她很少这样的,除非,
除非……这不可能的,这房间都没人在,真讨厌,她自己骂了自己一下。
拿起袋子穿上外套,一阵装修水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腥臭的味道,这味道好
像闻过,有点熟,好像,好像是老乞丐每次射精后的那个味道,嗯,估计是房间
的味道,阿珍想到这里一阵的脸红耳赤。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走过大厅,她此刻头还是有点晕,她根本没有发现
地上那几罐的装修水都不见了,她走出大门关上门那一刻,从傻国的房间内,一
个男人正靠在墙壁上,闭着双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细细的回味着刚才发生的那
一幕。
在他心中,这是无法磨灭的记忆,他好舒服好舒服,这是他几十年来最舒服
的一天……
(37)
老乞丐当天回到家,今天的收入还算不错,于是买了个饭盒跟小酒,回家后
发现屋子内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变整齐了,他一寻思,打开抽屉一看,阿珍
的那些内衣服还在,还好。
他知道是阿珍来收拾的,也因此这样阿珍每次看到那些内衣裤都想要拿回去
洗,结果每次老乞丐都大发脾气,搞得阿珍每次来,都要换上自己穿的那件然后
再穿上老乞丐撸得都是精液的内衣裤回去。
阿珍今天本来想换的,谁知道闻到晕了也就忘了。老乞丐走去厕所,这才发
现他的一堆衣服给扔在一旁还没有晾,他哼哼的咒駡几声然后端起盆子,突然他
发现一些呕吐物在马桶边,这谁吐得?
本来若没有阿珍在,老乞丐根本就不会理会,他这屋子内没有一个是喜欢乾
净的人,但阿珍来过,给老乞丐一点疑问,这女人吐了,也就有几种类型,其中
一个就是有了身孕?啊?!有了身孕?老乞丐一想这下乐了,这女人坏了自己的
种啊?虽然他这把年纪不是太懂这女人,但有身孕就吐了,这不是电视经常演的
片段吗?
老乞丐顿时心理乐开了花,他哼着小曲儿晾好衣服,这时候他看到傻国跟他
父亲回来了,心情大好的老乞丐热情的招呼着,搞得傻子一家有点愣,特别是傻
子的父亲,那个脸神,更加让人捉摸不透的那种古怪神情,但老乞丐没有发觉。
今天卖了那些装修材料的傻国看到老乞丐一脸开心,他也跟着开心,于是仨
人就凑合着围了几个菜,坐在地上吃了起来,喝了几口酒,傻国那嘴巴一裂:
「老头,那神仙姐姐啥时候再来啊?」
傻国一直叫老乞丐叫做老头,老乞丐都习惯了,听到他叫神仙姐姐,不由得
一笑,这他吗的傻子,还神仙姐姐,老子不就是玉皇大帝了?哈哈哈……「没,
她最近忙,没来……」老乞丐回答着。
「没来?不会啊,她下午不是来吗?」傻子的父亲突然一脸疑惑,这个傻得
很直接的男人也没有戒心。
「啊?真来啦?你见了?」老乞丐一下子更加证实了阿珍真的来了。
「啊……是……是啊……来……我……见到了……」傻子的父亲有点慌了,
他心中的秘密的确是藏在深处,这可不能让老乞丐知道,不然就是很麻烦的,虽
然傻,但他还是很清楚这点的。
三个人在说阿珍的时候,大家心里都有不一样的心思,全部各怀鬼胎的吃饱
饭菜,各自回屋,喝了酒的老乞丐照例拿出一件阿珍的乳罩然后绑在自己的下身,
一下一下的撸了起来……
话说回到家里的阿珍煮了饭,下午无所事事等老徐头出了门去上班,睡了一
个下午的阿珍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阿珍洗了洗身子,突然想到还有一堆衣服
在老乞丐的家里还没有晾好,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样了,善良温柔的阿珍不禁
的有点担心。
一看手錶才7点多,算了,还是去看看的好,穿上衣服的阿珍从抽屉内拿出
两个安全套来,这是社区大妈派送的东西,她收藏在屋子内,因为那天回来后,
她实在有点害怕会有小孩,特别是给老乞丐内射的时候,她那种彷徨无助,他那
种杀气腾腾的眼神感觉让她很紧张。
她回来后不仅吃了避孕丸还特意看了排卵期都知道没事才松了一口气,所以
她收了几个套子就是为了下次给老乞丐的时候,她準备用的。
看着坚挺的胸脯,深凹下去的小腹,侧过身子看着弧形的屁股结实的翘着,
她满意的看了下自己美丽的身形,然后出了门。阿珍喜欢穿运动装,这会更加显
示出她的身形,她特意早了两个站下车,然后步走去老乞丐的家。
这时候的老乞丐三人都喝了酒吃饱了饭各自修行,等阿珍上来之后,都呼呼
大睡中,阿珍打开房门就知道,但因此阿珍有点失望的表情,看到晾得乱七八糟
的露台上面那些衣服,又好气又好笑。
这时候,她在经过露台的时候,发现厕所有人,她以为是老乞丐。这是旧时
的楼宇,厕所的窗子开得很低,只要不关门,站在露台就可以看到里面,她好奇
的瞄了一眼,顿时面红耳赤,这个情形跟她第一次看到老乞丐的晚上几乎是翻版,
但绝对不是老乞丐,而是傻子的父亲。
但手中拿着的跟老乞丐一样,正是阿珍的内衣,阿珍一下子羞红了双脸,她
听着里面的这个男人发出吼吼叫的声音,口中撸着她自己的内衣,她此刻是十分
十分的生气,她的确是生气。
跟老乞丐那次不一样,那时候阿珍没有太多经验,特别是性经验,那时候的
她更纯洁所以她一下子堕入老乞丐的圈套中,但此刻的她不一样,她的身子给了
老乞丐,她现在犹如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一样,她不可以给老乞丐戴绿帽子,她
内心的刚烈贞洁还是让她有了这层底线。
一下子火起的阿珍火冒三丈,她怒气冲冲的用力踢了一下大门,哐当,大门
猛的开了,里面的人顿时吓了一大跳,他捂住自己的下体,他发现竟然是仙女姐
姐,他顿时不知所措的看着阿珍,这时候的阿珍虽然在发脾气,但实在太可爱了
犹如娇慎一样。
搞得缩阳下去的傻子父亲一下子看呆了,但他还是怕,他长期的性压抑在下
午得到爆发,但面对的那个是睡死了的阿珍,现在是清醒的阿珍是完全的两回事,
虽然好看,但害怕多过欣赏,他无语的吱吱唔唔,看着双手叉腰的阿珍,他实在
害怕。
「拿来!」阿珍横眉竖眼的。
傻子的父亲急忙往阿珍的手上扔过去,趁阿珍接住的那刹沖出厕所门口,犹
如小偷没有尊严的跑回去房间,阿珍一手接住自己上次留给老乞丐的内衣,她不
想也知道是这个男人从老乞丐的房间偷的。
她的手现在黏糊糊的,一股腥臭的液体味道满手都是,搞得阿珍又羞又气想
哭又哭不出来,她也不想再去跟这男人较真,她怒沖沖的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
然后,她将这件内衣塞入自己的包内,走了出去,经过傻子的房门的时候,
她再次愤恨的看了一眼房间,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在下午已经给这个猥亵的男人
羞辱了一遍,而且在羞辱的过程中,她还很享受的梦到那一匹温柔的骆驼。
她头也不回的,不想在这里多留一步,她扭着头出了这个单位,在她内心中,
不断的对这个男人对她的冒犯行为进行谴责,这个跟老乞丐完全不一样,在阿珍
的内心中,她的确喜欢上了年纪的老头。
而呼呼大睡的老乞丐则继续呼呼大睡中,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38)
「啊啊啊……」一阵阵男人的低吼在阿琳的卧室中,她的公公这时候正跪在
阿琳的背后,满头大汗的推着趴在床上的阿琳。
阿琳看来不是很愿意,她穿着乳罩双手撑住床沿,她咬着玉唇,她不敢望着
一边的婴儿车,车内的孩子正瞪大着眼睛玩玩具,她没有发出哼哼声,她不想发,
因为怕孩子听到,虽然这个小孩根本不懂。
自从上次她主动的给了公公之后,她的公公变本加厉了很多,对孩子的关心
都减少了,就上次做爱后的那天晚上,她公公很自然的都睡在她身边,犹如两夫
妻一样,她因为哺乳期间,但每次的奶水都给公公抓了出来。
他的公公宁愿奶水滴了一床都是,他就看着,他更要求阿琳跪趴在床上,他
一手抓住阿琳吊着的乳头,犹如挤羊奶一样抓着,犹豫手势力度并没有掌握好,
搞得阿琳每次都痛的要命,她只能忍住。
她后悔那天跟公公发生关係,她好几次在厕所偷偷哭泣,但哭完又如何?还
是要服侍她的公公。
这天晚上,阿琳吃完饭擦完桌子安顿好孩子洗完衣服,穿上公公给她买的那
套白色内衣裤,是的,白色的乳罩跟四角边的内裤,完美的身形暂露无遗,但阿
琳没有任何的欢喜。
素颜的她每次穿上这套内衣裤,犹如清秀脱俗的仙子一般,她不能扎头髮,
因为公公喜欢她长长的头髮样子,她也不能表示不欢愉的表情,每次穿上这套衣
服代表着她又要一次给公公操的机会。
她拿起一杯水走了过来,这是他公公需要她这么做的,她同时跟药丸给了公
公,她知道公公必须吃这个药丸之后就要抽起鸡巴狠狠的操她,她对这个药丸已
经有了恐惧症。
她很后悔那天上午的举动……她最近过着这种完全没有爱的日子,不容得她
多想,她知道她公公很喜欢她,但喜欢的是那种霸道的征服,她面对如此的折腾
只能逆来顺受的屈服。
晚上的抽插,她都是含着泪水,她对他并不主动,她根本就主动不起来,她
公公则是主动过头了,他将口水吐入阿琳的口中,让阿琳吃着他的口水,这是小
事,大点的他公公在她洗澡的时候,沖了进去,抓住阿琳,就直接一把沐浴露擦
了阿琳的下身,然后就直接粗暴的插入阿琳的体内做爱。
阿琳每次都是毫无防範的给公公这样的做爱机会,根本无法防範,房间就这
么大,来来去去躲猫猫也无法闪避。
今晚都一样,两人根本没有说话,无法进行沟通,叉开大腿坐在沙发上的公
公瞄着眼睛看着这个丰满美丽的少妇,他已经尝遍了那种征服感,阿琳从主动到
被动,从关心到冷漠这是他感受出来的,但他不在乎,他只是需要阿琳的身体。
跟小翠不一样,小翠因为钱还会主动的舌吻跟搂抱,阿琳现在就是一个发洩
的工作,但还是那句话,无关紧要,只要阿琳给他操就行,最主要是两个字:乾
净。
他冷着脸看着扭过去一边不看他的阿琳,他狠狠的将头埋入阿琳的双乳中,
他用力的咬着阿琳的乳头,阿琳的乳头受不了刺激一下子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昂首
盯着这个老头。
「啊……疼啊……」阿琳这时候发出一声呻吟,她没有防範的让下身已经坚
挺的公公插了进来,她整个身体坐在了公公的身上,公公连衣服都没有脱,内裤
也没有拉下,反而阿琳的内衣裤给公公脱了个精光。
下身一阵的疼痛,很快的,老男人的抽插让阿琳有点反应,阿琳的双手放在
公公的肩上,她的双乳不自觉的晃在公公的眼前,她不想这么放蕩,但此刻的姿
势不由得她有任何的矜持。
她的乳头擦在公公的脸上,她的双手想要夹住都不行,她只能红着脸喘着气
扭着头看一旁的电冰箱,她尽力使自己的脑袋中不陷入这种被做爱的疯狂中,她
犹如跑马拉松的运动员恨不得快跑到终点。
「扭啊,嗯,扭啊……」公公发出不满意的声音,阿琳急忙顺着他的话说内
容,轻轻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她公公很喜欢她扭屁股,因为阿琳的屁股很丰满,
因为她的性格并不是奔放,所以扭起来动作也不大且轻柔,一下,一下,加上很
紧很窄的阴道,这让涛哥非常舒服。
他当然不知道,还有一个男人也知道这个密码,就是老徐头。现在此刻的阿
琳含着泪水脑子内都是老徐头的影子,因为老徐头的确很疼她,她现在背叛了老
徐头,她内心充满了不安,她觉得没脸再见到老徐头。
随着扭动的屁股,阿琳开始渐渐发热,她的身体已经告诉她进入了渐渐高潮
的做爱中,她的双乳开始明显的背叛她,一股乳汁从她的乳头轻轻喷了出来,这
是高潮的状态,她不懂她不知道,只知道随着阴蒂的摩擦,她的乳汁越喷越高,
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完全无法控制,虽然到现在也无法控制,但她已经接受这样
的高潮。
虽然身体是高潮的,但她的意识形态却是背道而驰的,被喷了一脸的公公,
这时候抽出鸡巴,搞得阿琳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呻吟来,她完全搞不懂为啥公公
每次在她开始舒服的时候就要拔出来,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她超越自己界限的自我
发浪中。
「嗯……啊……别……啊……咋了……」阿琳不禁的低头看着公公,跟他双
目交汇的时候,双颊红云着的阿琳害羞的越说越小声。
「嗯……」发出一阵声音的涛哥满意着看着给自己操得害羞的媳妇儿,他很
享受这种感觉,「琳琳……我的好琳琳……嗯……来……」涛哥低沈的叫着。
他将鸡巴摩擦在阿琳的阴蒂上,阿琳不禁浑身抖了一下,然后阿琳翘起屁股
对着公公的鸡巴坐了下去,没想到公公故意缩了一下屁股,一下子滑了开来,搞
得在身上的阿琳羞红了脸轻轻用手打在了公公的背上。
涛哥突然抓住阿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阿琳知道他想干嘛,于是喘着气
轻轻将指甲划在公公的乳头上,搞得公公一阵哆嗦发出一阵低吼声。
「琳琳,舔……」公公发出一阵喘气的声音,阿琳于是俯下身子,伸出舌头,
但够不着,她只能将屁股挪到公公的膝头位置,她年轻幼嫩的阴蒂摩擦在老年人
的皮肤上,让老人有种刺激的感觉。
一下子老人激动起来,他拉起舌头就要舔到乳头的阿琳,直接拉住往自己的
卧室走去,阿琳给他扯了往里走,她有点抗拒,她还是有一点底线的,她不想去
公公的房间,她要就到自己的房间。
「噢,不,不……我……房……」她指着自己的房间,然后推门而入,挺着
鸡巴的公公也没有细想就进去了,进去后就直接躺在床上,让殷勤的阿琳跪在旁
边舔着他的乳头,很舒服,很舒服,就这样乖乖一直舔着乳头的阿琳,她的双乳
给公公把玩着,她现在的内心中一阵一阵的矛盾。
突然他公公跪了起来,一手将阿琳拽到床上,阿琳无力的摊在床上,她看着
这个陌生人的公公,她对着他,缓缓叉开大腿,她让她的桃源洞对着这位老人,
急性子的涛哥嫌慢,一手大力的拨开阿琳的双腿,然后摸了一下,「嘤……」的
一声阿琳双腿倦了起来。
嗯,有水……涛哥挺起鸡巴,看也不看有点泪水的阿琳,他一下子插了进去,
他的龟头咻的没入阿琳嫩嫩的阴道内,两人都发出一声「啊」!他的啊是舒服,
她的啊是疼痛。
「琳琳,琳琳……叫啊,啊……嗯……琳琳……我的乖女孩……」看着公公
忘情的叫喊声,阿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后面来……」他公公翻起阿琳,阿琳只能顺从着趴在床上,让后面的公
公一下一下的插在她的体内,她此刻想到的是快点结束这场做爱,她想到了老徐
头那种温柔体贴的手势。
公公的抽插力度不大,但每次都不快,搞得阿琳一时间也模糊着,她的双乳
很快又喷出乳汁滴在床单上,她的头往下垂着,她透过晃动的双乳看到丑恶的一
根东西在她肚子后来回抽插着。
她开始无力的嘶喊着,无意识的呻吟着,终于,很快的感觉公公的速度加快
了,她突然感觉公公是没有戴套的,她开始急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射出来,
她开始喊叫:「不要,不要,不要射进来啊,不要啊……」
「嗯,别叫,别喊,不射进去的……」涛哥知道射进去的后果,但他不知道
阿琳的反应是这么大,一下两下,他抽了出来那根短小的黑毒物,他将阿琳翻了
过来,他直接趴在阿琳的头部,从她的嘴里插了进去。
「琳琳,琳琳,琳……」公公喊叫着,撸了两下,一股浓烫的精子沖进阿琳
的口中内,阿琳的双手抓住公公的大腿,无力的吞食着他腥臭的精子,她的喉咙
发出咕咕的声音,她的头髮给公公狠狠的拽住无法动弹。
她的双乳还滴着一滴滴乳汁,但此刻的她没有任何的快感,她很不情愿的吞
下老人的精液,她吞下坐在床上,她没有看公公,涛哥看着阿琳吞下最后一滴精
液后,他继续让阿琳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吸了几口,然后才施施然放开阿琳。
他没有看阿琳,直接下了床,赤裸裸的离开了房间,这时候再也忍不住的阿
琳抓着乱七八糟的床单。留下了两行泪水……
(39)
最近老徐头放长假,一连十几天,他带着孩子回去家乡了,在他心中回家只
是一个藉口而已,他这么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阿琳,对于他来说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还不如放假回去免得心烦。
没有老公在家的阿珍也没有什么感觉,她的小孩都大了,老徐头每天上午睡
觉晚上上班对她也无大影响。
但不在的时候,她的确好像去了块大石头一样,没有什么压力,至少不用买
菜煮饭,加上休息日,因此也算随意,她可以懒洋洋的睡到日上三更。
叮叮叮一阵手机的声音让睡梦中的阿珍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一听原来是卖
东西的销售电话,她没有生气,她不会生气,温柔的她说声拒绝后挂上了电话,
看着窗外的小鸟唧唧咋咋的叫,她换了个姿势继续懒在被窝内。
睡眼惺忪的她打着哈欠,很懒洋洋的感觉,她现在感觉十分舒服,看到仍在
沙发上的内衣她不禁的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厕所的那个傻男人对她的猥亵,好不容
易都忘了,现在一下子又记起来了。
但她忘了那天的气愤,她突然感觉有种需要,她紧紧的夹住自己的大腿,她
将自己的手慢慢捂在自己的胸前,她现在的身子微微侧卧着,她流线型的乳房半
吊着,若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十分诱人的姿势躺着。
她当然不知道,但她对自己的身材一直都很自信,她隔着衣服,自己用自己
的指尖划了一下自己的乳头,「嗯……嘤……」她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发出呢喃
声。
她的乳晕不大,一圈的深粉红色,凹着的乳头给手指碰到慢慢舒展着身子硬
了起来,她感觉很舒服,她用手指慢慢压在自己的乳头上,是的,用压的,「呃
……啊……」她玉口微张发出撩人的声线。
手指压在乳头上,用的力度是轻柔的一下一下的按着圈圈,每一圈,她的身
子自然的跟着抖一下,她的双手都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的双腿开始摩擦着,她紧
紧的将枕头夹住,犹如夹住一根东西那样自然。
「哼……啊……嗯……哼……嗯……哼……」一声声在她的床上回蕩着,她
翻着自己的身体,她手指的力度已经加大,她的食指跟中指已经撚住昂首挺立的
乳头,她开始轻轻的揉捏着向外翻。
每翻一次,她都会啊的一声,她的全身开始发热,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在
倒三角的黑色森林上,她用左手的中指按在了自己的阴蒂,她的思维开始迷糊,
她想到那天在阴暗的房间内,老乞丐正趴在她身上,用一根黑色的东西一下一下
的插入她的身体。
她甚至幻想着老乞丐射入自己的体内那种狂跳的感觉,她分开大腿她一股一
股的接受着他精子的洗礼,她的双腿现在开始发麻,她的手指在摩擦中得到一阵
阵的快感。
「啊……操我……操我……啊……操我……」阿珍在被窝内忘情的叫着,她
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才会如此的放蕩,但是,若正常的做爱中,她是绝对绝对不
会如此的放浪,这就是阿珍本性,她需要,她其实很需要这样的放纵。
「现在那个男人在干嘛呢?是不是在大街上啊?」阿珍开始想到老乞丐了,
其实她昨晚已经想到了,她本来今天想去买菜弄个汤水送过去的,但她睡过头了。
「不,还是别去了,万一碰上那个傻人,烦死了,反正他现在也不在家,我
去干什么呢」
阿珍自己在想着。
「但……我,我好想他操我……我……的确好像啊……怎么办好……」阿珍
一边哼哼着,一边想着,「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一手按住自己乳
头一手在自己阴蒂上摩擦的阿珍越来越兴奋了。
她突然紧紧的夹住自己的大腿,她双手大力的搭住自己的双乳,她紧紧的捏
住自己的乳头,紧紧的,一下子,她的双腿中一阵湿漉漉的水涌了出来……
「啊……」她失魂的呻吟了一下,一阵哆嗦,她一下子放开手,摊在了床上,
她喘着气,大力大力的呼吸着,双乳起伏着,她泄了,她卷起自己的身体埋入被
窝内,她紧紧的抱住枕头,枕头的拉鍊磨蹭在自己的乳头上,意犹未尽的舒畅淋
漓。
十分钟后,她穿上了衣服,换了一身的自己喜欢的运动服装,看着自己翘翘
的屁股,扎着马尾準备出门了,内裤没有拿去洗,她是要拿去跟人换的,一想到
自己,脸庞不由自主的一阵红晕「这男人真讨厌……」她自己笑了一下,然后出
了门。
几十分钟后,阿珍到了菜市场,她在牛肉店跟整天斜着眼偷看她的屠夫陈那
边买了一块牛肉,失魂落魄的老闆多加了点牛肉给她,让旁边一旁的胖老闆娘生
气不已。
今天出门阿珍还是穿着运动内衣,紧绷的衣服微微的凸着两个小点,当然,
若不注意的话是看不出来的,但还是给很多细心的男菜贩子看到了,相互交换颜
色,一些更猥琐的贩子会估计的让阿珍蹲下来,然后再弯着腰努力的从阿珍的领
口看下来,虽然弹性的衣服也根本无法看到什么,但这个过程的确让人刺激万分。
阿珍当然也没有想到那边去,她根本就不会想到那边去,她现在只想买完东
西去老乞丐的家炖汤给他补补,在老徐头不在的日子,她犹如老乞丐的妻子一样
温柔,而这一切均是出自她的自愿。
但她不知道老乞丐在不在,想想还是去得好,对于那天看到的傻子父亲那一
幕,她内心已经原谅了他,因为她知道,一个男人不容易,若那件内衣真的可以
让他得到一种发洩,那就由他去吧。
不一会儿功夫,她到了老乞丐的家楼下,怎么那么多人,她吓了一跳,员警
救护车消防车都在?「小姐,不能上去,上面着火」一个消防员跟阿珍礼貌的说
着。
着火?这不是老乞丐的家么,一阵浓烟从窗口喷了出来,她实实在在的吓了
一跳,「有人,有人在里面吗??」她很关切的问到。
「据我们所知,没有,这房子很多杂物,所以着火」那个消防员不以为意的
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阿珍松了口气,这才看到在一旁接受社工盘问的傻子跟
他父亲,还有那个秃顶的老乞丐。
她有点着急,她直接走了过去,但她还是没有过去到旁边,因为在这么多人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美丽的女郎跟三个又傻又髒的男人在一起,的确很不雅观,
看着社工捂着鼻子跟老乞丐在说话就可以看出。
「你不搬去社工中心吗?」社工大声的问着。
「不去了不去了,这样可以,可以的。」老乞丐回答着。
「你们呢?你们去吗?」社工问傻子一家。
「呵,爷爷不去,我们也不去……」傻国抢着回答,搞得他父亲欲言又止,
社工又问了一遍,没想到这次傻子他父亲说:「去,去,怎么不去,」
于是俩傻子跟社工走了,留下老乞丐孤零零一人坐在地上,很快的火灭了,
众人可以回去各自的家里,四散而去,而一直站在远处的阿珍,双眼通红的站在,
她默默地陪伴着老乞丐。
终于,连消防员都走了,老乞丐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拐一拐的上了楼,阿珍
在后面紧紧的跟着,老乞丐没有发觉,回到他的家里,满地都是水渍,乱七八糟
的,终于,阿珍看四周没人,轻轻咳嗽了一下,老乞丐这才回头一看。
原来是阿珍:「啊,你,你怎么来啦?」老乞丐很意外。「我,我刚好经过
……」阿珍声音有点小声。
「进去吧……」老乞丐看着这位绝色美女,顿时忘了他家的情况,其实,也
就是满地水,跟之前有分别?没有!原本就是那么的乱,现在就是多了水,在他
眼中就是如此。
两人进去后这才发现,原来是大厅着火了,天花板熏黑了,其余的房间到没
有什么损伤厨房厕所都没有问题,只是黑了点,这下搞得俩人终于松了口气。
老乞丐走到自己的房门口,看着自己的屋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咧开嘴笑了
笑:「嘿嘿,还好,还好,还在,嘿嘿……」阿珍听到不怎么明白,走到他身边
好奇的问:「你笑啥呢?什么还在?」
老乞丐其实是害怕自己的存摺,他还有一些钱都在抽屉中,他这把年纪根本
不相信银行所以锁了好几层在里面,外面则是一大堆旧的髒的衣服做掩饰,所以
傻子俩人根本不会理会,而老乞丐看到一扫而光他的忧虑。
「还在呀,你看,我的宝贝还在呀……」老乞丐有点忘性,他犹如小孩一样
指着抽屉,这下搞得阿珍羞红了脸:「讨厌啦,都这么时候了,还开这个玩笑,
你,你怎么这样啦!」
阿珍蹾着脚娇慎着。
操,这娘们怎么这么激动?哦,对,她以为老子在说她的内衣裤呢,哈哈哈
……心理这样想着的老乞丐心情大好。
他伸出手摸住阿珍的屁股,大力的捏住「是啊,宝贝,那是我的宝贝啊!」
「你呀,真是的,拿你没有办法……」阿珍眼睛有点湿润,她没有想到老乞
丐这么长情,她任由老乞丐摸着自己的屁股。
老乞丐抓着阿珍的屁股,他露出满口黑黄色的牙齿,伸着头看着阿珍,阿珍
知道他想做什么,轻轻低着头,她害羞的闭上眼睛,红唇轻启的贴上老乞丐的厚
唇上,她舌头轻轻的动着,她将舌头伸入老乞丐的口中,她心中充满着爱意的吃
着老乞丐吐出来的口水。
老乞丐很享受,他的手伸入阿珍的裤内,他的手背摸到了两片嫩嫩的小肉片,
虽然隔着运动裤,也搞得阿珍哼哼哼的双腿紧紧夹住老乞丐的手。
「你……你肚子饿不?」阿珍吐出芬芳的舌头,深深的望了老乞丐一眼,很
温柔的问着。
「啊,饿啊饿啊」老乞丐猛地点头着。
「那你乖,我去煮个麵,我也饿……」阿珍低着头,微微挣脱开老乞丐还伸
在自己裤缝的手来。
「不,不麻……」老乞丐突然扭捏着抱住了阿珍,犹如小孩一样将脸贴住阿
珍丰满的胸脯上来回蹭着。
扑哧,阿珍笑了出来,很轻柔的笑了,这是发自她内心的笑容,她看着贴在
胸前呢喃的老人,善良的她装作很严肃的样子来:「乖,等下再来啊,先煮饭饭
哦,煮好吃饱,你想。。你想……怎样都行……」最后说完的阿珍脸红了,矜持
的她从来不主动的说这些。
老乞丐可不管这些,他甚至有点生气,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干嘛就干嘛,我
现在想操你都可以,想到就要做了,他开双手用力的抱住阿珍,很大力的抱住。
「哎……轻点,轻点……别……啊。你别咬呀……你怎么……怎么又咬呀」
阿珍感觉这是头睡醒了的老狮子。
站在满地都是水的阿珍,她看着老乞丐咬住她的乳罩,她的短袖开始给老乞
丐的口水舔住都湿了,她不得不靠在门框边,既然不煮饭那就让他来一次吧,这
个可怜的老人,需要就给他一次吧。
一边心想着,而心一早就软了的阿珍看到老乞丐双手将自己的衣服推了上去,
运动内衣的弹性很高,所以一下子不懂得解开运动乳罩的老乞丐掀了开来,就差
那么一点就看到阿珍的乳头了,老乞丐嗷嗷叫着「吃,吃,我的……我的……」
半个粉红色的乳晕出现在老乞丐的眼前,细白的皮肤,阿珍的乳晕犹如一朵
花在中间,特别显眼特别惹人可爱。
「好……给你吃……别咬,我……我脱给你。吃……」阿珍给他弄得有点辛
苦急忙回答着。「别急呀,我脱呀……讨厌啦……」阿珍矫惹的呻吟着,她的胸
脯已经出现深深的手痕来。
而忍不住的老乞丐已经伸出髒兮兮的手伸入雪白雪白阿珍的胸脯上,紧紧捏
住了阿珍的乳头,这是他的乳头,是的,乳头犹如小狗看到自己的主人一样,昂
首得站着等老乞丐的採摘,搞得正要解开自己乳罩的阿珍双腿一软。
「你……你别急呀……」阿珍叫不住老乞丐,她没有办法,只能让老乞丐捏
住自己的乳头,她深深的感受到老乞丐捏住自己的乳头那种感觉,让她全身酥麻,
这个她上午自己捏自己完全是两回事。
阿珍的内裤已经湿透,她扭着自己的屁股,她闻着老乞丐呼出的浓臭的口气,
她没有排斥眯着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疯狂的老乞丐「你呀,真讨厌,就吃奶……
你。就吃奶……」阿珍害羞的呢喃。
「嗯嗯……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吃奶……我鸡巴难受了,女人……儿子呢,
对了,我儿子呢」老乞丐有点忍不住,但他还是喜欢宣洩在这个女人身上,他还
是没忘记他的儿子。
看着满脸皱纹的老乞丐,她心中不由得心酸,什么儿子?!阿珍以为这个老
人在说胡话,她不知道这老头以为她那天吐在厕所的秽物以为有了身孕,虽如此,
温柔体贴的阿珍还是轻声回答着:「你乖啊……哼……啊……儿子才会来?」
「啊?你不是有了吗?上次老子不是射进去了吗?你不是坏了我的种吗?」
老乞丐瞪着眼睛。
坏了,他,他不是因为我有了吧?一下子阿珍无言以对,她只能回答着:
「你。你是射进去了呀,但……但也没有那么快呀……」她不想欺骗这个老人。
面对有点怒气的老乞丐,阿珍心酸了,她望了老乞丐一眼,低着头「你别急,
这事情……
也不是说要生……就能生的麻,嗯……你今天要射进……来,嗯……要……
要我吃……
吃鸡……鸡吗?「阿珍很小声很小声的在他耳边说着,她已经通红着脸。
老乞丐听到如此绵绵细语,他也实在忍不住「吃,吃啊,吃我的鸡巴……说,
说,说你是我的,我今天,今天要射进去,你是我的,要给老子生个胖娃来!」
阿珍心情终于有点轻鬆,害羞的嗯了一声「嗯……射进来……我是你的……」
声音很小,这句话的确出自于阿珍的真心话,她已经偷偷塞回去拿出一半的避孕
套来,她觉得她不想再用了,她也不想欺骗这个老人……
几次的内射,阿珍都有吃事后药丸,也就是因为这样,阿珍跟很多女人一样,
都不会再主动叫男人戴套,至少,让他不戴套的做爱,的确是比戴着舒服……
突然外面一声大喊「有人吗?喂喂……」一下子让缠绵中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阿珍急忙躲进房间,老乞丐拉了拉正给阿珍扯了一段的裤子,大声回应「谁啊!
谁啊……」走了出去……
(40)
原来敲门的是楼下的邻居,因为屋内都是水,竟然漏到楼下了,这个邻居一
脸狐疑的看着老乞丐,十分不满的大喊「老头!快弄走这些水!他妈的,你想淹
死我们啊!」「唔,唔唔,好好,现在就弄……」老乞丐顿时一脸苦笑恢复老态
龙锺的样子,这跟他几分钟前那种威武的疯狗样子完全是两个相貌。
楼下的邻居骂骂咧咧的好几分钟,躲在房间内的阿珍越听越不像话,她实在
很想沖出去大声骂这个对她男人不要脸的人,但她知道,她一旦出去的话,这事
儿就捅了,在现在的这个条件下,她无法做出这种行为。
终于老乞丐送走了楼下的人,大声说倒楣,他关门回头看到一脸对他情深的
阿珍,他现在也没心思搞她了,但聪明乖巧的阿珍此刻也没有做声,她整理好给
老乞丐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挽起袖子,拉起裤管帮忙沖洗这些汙水。
老乞丐因为害怕楼下又上来搞事,也十分勤力的帮忙着,阿珍做得满头大汗,
衣服都湿透了,但她犹如善解人意的妻子般,没有出声,就做事,终于到了黄昏
时分,总算清掉了那些水。
然后阿珍麻利的拿出买好的牛肉,直径到厨房,又忙活了起来,老乞丐看在
眼里,十分舒坦,哼着小曲儿,翘着腿,抽着烟看着在厨房扭着屁股的女人,心
里很舒服,家里有个女人,真好啊,还是如此美貌天仙的女人,那傻子还叫我这
女人叫啥来着?仙女姐姐,哈哈哈,老乞丐心中得意的想着,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搞得厨房的阿珍瞪了一眼,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吃完饭,阿珍看了看时间,忙了一个下午跟晚上了,现在都9点了,一身的
汗水混合着阿珍的体香,对阿珍来说实在是难受,但对男人来说这又是另外一道
风景线。
「我,我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阿珍仰着头对着老乞丐说着。
「啊,你要走啊?」老乞丐有点依依不捨,这是他头一次跟阿珍这么久的时
间呆在一个屋子内,而且很生活版的生活在屋子内,他终于有点感觉家的味道,
现在阿珍要走,的确有点不舍。
「是呀,都几点了,我髒,回去洗洗……」阿珍看着这个愁眉苦脸的老人,
心中也不怎么愿意,但,毕竟矜持的她内心的那种底线还存在的,但其实老乞丐
只需一句话,她会立马改变主意的,她其实就在等这句话。
看着老乞丐不回答,阿珍有点急,她其实想留下的,但往往事情的发展就是
一句话的问题。
「我,我真的走啦!」阿珍真急了,「哦……」老乞丐很少人际关係的处理,
在他的思维内也很少有这样的待遇,一个女人徵求他的意见,这是多么天方夜谭
的事情,对于阿珍,他其实也就是先用谎言骗了阿珍,但现在,遇上阿珍真的堕
入谎言内,他反而无法控制了。他现在连别走这两个字,他都说不出来,他是真
的不懂说。
阿珍见状,歎了口气,她毕竟还是很高傲的女子,她转身拿了包包就出门了,
在要关上门之际她还是偷偷看了老乞丐一样,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低着头抽着闷
烟,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这跟刚才想吃她的乳房又吃不到的样子是一样的,搞得阿
珍不禁的扑哧笑了一下。
笑是可以化解一切的,对于阿珍跟老乞丐也相容。一声笑,也让阿珍心软了,
她想:「这个老人真的可怜,他的身世那么凄惨,他应不是一个容易沟通的人,
我何必跟他计较这些呢,况且,今天,今天也没事……」阿珍在门口转念一想。
然后回到房间内,「哼,算你运气好,我现在全身好难受,想要沖个澡,洗
完再回去」阿珍边说着边走进去里面,这下老乞丐真的逗乐了「哈……真的呀,
真的呀,你不会去呀,真好真好……」老乞丐一下子扑了过去。
「讨厌啦,我洗澡啦……干嘛啦……」阿珍给老乞丐抱住,心里一阵甜甜的,
好久,好久没有男人这样对她了,她对老乞丐的那种情感,其实就是填补着她的
空隙,有时候她也会问自己,老乞丐这么老,这么髒,但为什么她看起来都不是
缺点呢,其实,一切的所有缺点都在老乞丐对她的行为中给掩盖了。
老乞丐抱住阿珍「别洗别洗,好香好香」他从背后嗅着阿珍,阿珍的女人体
香对老乞丐来说真的犹如天上美味一样,老乞丐犹如发情的公狗在后面紧紧用自
己的下体磨蹭在阿珍翘起的屁股上。
一阵浓臭的老人尿味顿时弥漫在室内,阿珍一下转了过来,面对着老乞丐,
手指点在老乞丐的鼻子上:「哼,讨厌,不想人家走,你干嘛不说,哼,干嘛不
说」犹如调情的恋人,阿珍将自己的身子送到老乞丐的面前。
老乞丐不客气了,吃饱了饭足了,这淫欲也要了,面对如此美女的女郎,他
还等什么,他还需要等什么?他一口咬住阿珍胸前的那个小凸点上,这一口真狠
啊,直接咬住,黄色牙齿跟厚厚的舌苔就这样直接当面含住阿珍的乳头上,搞得
阿珍一下子哆嗦了一下。
两人还在客厅,阿珍轻轻挣脱开来「别在这里……」,阿珍看也不看老乞丐,
她放下包包头也不回的,走进去老乞丐的房间内,老乞丐跟在后面,他大声对自
己吼了一声,犹如战胜敌人的狮子般的吼声,然后边走边拉下自己的裤子,一根
滴着腥臭液体的毒物吊着。
……
老乞丐跟着走进去屋子,看到阿珍已经坐在床上,黄色昏暗的灯光不太亮,
这是老乞丐从街上捡来的灯泡,但照射在阿珍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清晰,阿珍看
着他走了进来,她很主动的将自己的运动裤脱了,她这种运动裤,老乞丐曾经脱
过,但太紧了,绷住阿珍美丽修长的身形上,阿珍还是自己十分知趣的脱了。
双腿修长美丽,穿着白色蕾丝四边,她的桃园青葱地在小腹平坦的草原突出
了个小包包来,这是多美丽的一副画面啊,她的双腿慢慢磨蹭着,轻轻咬着双唇
对着站在门口的老乞丐,一下子老乞丐看呆了。
「唔……我……我美吗?」阿珍看着呆呆的老乞丐轻声的问。
「美,好美,仙女……呵……孩子……孩子他妈……呵……」
老乞丐心情很複杂的回答着,一方面他觉得这个美女会让他操上这是不是梦,
一方面他害怕失去她,一直想宣誓自己的主权,就是怀上他娃娃。
阿珍看着这个老人一直不忘怀要她生小孩,一下子她是全部的对这个可怜的
老人很多的思潮,真的可怜,八十多岁没有小孩,看着老乞丐,阿珍忘怀的伸出
双臂「来……」
老乞丐一下子犹如年轻几十岁扑进床上娇媚的阿珍怀里,他现在开始懂得怎
样享受温存的阿珍,他呢喃的在阿珍丰满的身体来回磨蹭着,阿珍散发着母性的
爱意一样,手在老乞丐髒兮兮又油腻的头髮上摸着。
有人说过,性爱是没有年纪的分别,无论是八十岁的男人对二十岁的女人,
男人在女人面前始终是一种被屈服的群体,他们需要女人的爱,需要女人的乳房,
八十岁的男人也需要吸允二十岁女人的乳头,这是自然的接触方式,没有人会改
变。
老乞丐此刻趴在阿珍的身上,他闻着阿珍的体香,他犹如一头睡梦的老狮子
给主人抚摸着乾枯的毛髮,阿珍的乳房本身就大,老乞丐的头枕在上面很舒服,
很舒服,阿珍看着这个老人,她一阵心酸,一把年纪了,现在都八十多岁了,才
享受女人的味道,上天的安排让她遇到这个老人,她无言无悔,她想起第一次遇
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拿着她的乳罩在撸的那个神情,她感受到一种被爱的滋味。
她不由得搂住这个老人,让他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温暖的胸脯上,她的手轻轻
伸到后面,想要解开扣子,让这个老人的脸更加舒服的贴到她温暖的胸前,但够
不着,只能作罢,让这个老人慢慢在自己身体来回呢喃着。
她不知道他之前的遭遇,但她听过他说他的遭遇,他从小就给欺负到现在,
这辈子不容易,看着这间未来可能属于她的房子,作为一个女人,阿珍现在只能
用自己的温柔跟体力来服侍好这个男人,更多的主动是因为她的内心已经不知不
觉给这个老乞丐的谎言矇骗了。
阿珍分开雪白滑嫩的大腿,老乞丐跪趴着在中间,阿珍不嫌弃的抚摸着老人
粗燥的背,在阿珍温柔的手心下,老乞丐渐渐入睡,一天到现在也累了,阿珍也
累了,看到老乞丐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这种提供安全感的生活并非天天如此,
现在更需要给他温暖。
阿珍不敢吵醒他,在他呼噜大睡中,她看着他,看着他的手还抓住自己的乳
房,阿珍抿着笑了:「讨厌……睡觉还不忘抓人家……」她轻轻的说了一句,然
后调皮的伸出手覆盖在老乞丐黝黑的手上,抓着老乞丐的指头,轻轻摸着自己的
乳头。
「啊……啊……」不是自己的手,但却是自己指挥下按自己的行为摸着自己
的乳头,好刺激,搞得阿珍一阵的舒服,但她不想再玩弄,因为身上的这个雄性
正在睡觉,犹如调皮的善良妻子一样,阿珍,吐了吐舌头,一会儿工夫也渐渐睡
去……